不知从何说起,甚至比他第一次写检讨还来的困难。
一封信磨磨蹭蹭写了两天才寄出,在等待信件到达的时间里,林念也在认真准备着她的第一份工作。
从来都是听课的人要走上讲台,对林念来说也算是个不小的挑战。
她从书店买了一二年级的教材,开始研究怎么教,才能让小孩子更容易接收这些知识。
林念在家做了几天的笔记,觉得差不多了就找医院职工的小孩子,试着讲给他们听。
最初情况不太好,她一说话就紧张,讲得干巴巴的,小孩还没听几句就全跑了。
这样的结果对林念来说算是一个不小的打击,她回去丧了一晚上,才重新打起精神。反思了自己的不足,第二天重新打起精神去祸害小孩们。
在重复的实验与反思中,林念进步的飞快,从最初两句话都磕巴,到能顺畅说完一个故事。
当林念度过讲故事这个阶段,转而教小孩们写字时,李伯诚的信终于送到了她的手上。
“念念,见字如晤。
我在宿舍里给你写信,结婚报告已经提交,政委答应帮我盯着,顺利的话下个月就能通过。
药膏每天都在用,昨天擦药的时候被室友看到,让他嘲笑了一番。
我觉得他的嘲笑很没有道理,他自己没人关心,凭什么让别人也跟着苦兮兮的呢?
今天师里组织了射击比赛,我拿了第一名,虽然没什么奖励,但还是想跟你说说。这种心情大概如同孔雀开屏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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