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涂上药水就好。
用晚餐的时候小丫头也没吭声,一直到给女儿洗澡时,安潇潇总算开了腔:“妈妈……斯年叔叔什么时候再会来看潇潇……”
小丫头泡在浴缸里,边说边低着头看脖子上陆斯年送的项链,小手指还摸了摸七色花的钻石花心。
不提这人还好,一提安暖都无措了。
边给孩子抹沐浴露,边问:“潇潇很喜欢斯年叔叔?”
“嗯……”
小丫头没犹豫,低头盯着项链看,过了好半晌还对着项链喃喃了句:“斯年叔叔很像爸爸……”
安暖:“……”
敢情,这孩子都还没见过亲生父亲,就知道陆斯年像爸爸了?
估摸着也是从小到大,从没有一个男人对安潇潇这么好过,所以一时间,这孩子才会认为父亲就应该是陆斯年这样的……
“咚咚咚……”
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安暖擦了手,就急匆匆去开门。
打开一开,一阵凌人的压迫感随之而来……
陆立擎站在门口,西装革履的他总给人一种沉闷的压迫感,严谨的同时,又自带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
他一身黑色西装西裤站在她家门口,全身与门外那陈旧的楼阁都写满了不搭调!
以及手上,还提着一袋似是儿童玩具上门……
安暖看得愣是没反应过来,不说这男人是怎么知道她住哪儿的,他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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