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置是怎么样的,虽然这是我精心的布置的,设计都是我亲力亲为的,可能因为有太多不美好的回忆,我已经忘记这是怎么样的客厅了。
现在细细一看,当真是陌生,又熟悉。熟悉,又陌生。
“阿棠!”
我抚了抚她的额头,像小时候那样,兜兜转转多少年,还能相拥而坐,实在是太难得了。
我二十六岁了,心理年龄大概已经六十二岁了。
生离、死别、爱恨、情仇,我都一一经历过了。
已是没什么我所没经历过的。
经历多了,人是坚强了,也是脆弱了。
坚强,再是来什么打击,也都不怕了,还有什么能比我经历过的更残忍吗?
脆弱,一点小小的打击,我能让我黯然伤神。
人心是钢铁,也是玻璃。
“凌泽!”
像小鸟儿一样,小栖半个小时左右便醒来了。
“怎么了?做噩梦了?”
“没,凌泽!”
她抱着我的手臂,“我想问你,你怪我没有?”
“刚醒来说什么胡话!”
“凌泽,你跟我说实话,你出国回来后,我们冷战几年,你,是怎么想的?”
冷战那几年?
“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刚才,睁开眼睛,看到墙壁上的挂钟,想到那些年,我每天白天都坐在客厅里看挂钟滴滴答答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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