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到底是如何的?她到底是如何想的?
宫凌泽索性起来了,挪到她旁边坐着,很认真的看着道,“阿棠是如何想的?”
“想如何?”
“如何看待我们关系的?你希望如何?唐叔希望你如何?你想如何?”
“爸爸自然希望我们做兄妹了!”
少叔叔也是这样希望的,曾听到爸爸和少叔叔的谈话,他们最希望的不过如此。
“你以为呢?阿棠,你十五岁了!”
宫凌泽有些着急,隐忍中,着急都很明显了。
“若你有喜欢的人,有自己的事情,自然是做兄妹的好,没有感情的婚姻,根本没有爱情,只是困住两个人的枷锁,我不想被困住。”
唐棠垂下眼皮,双手不安分的绞着睡衣的下摆。
“那你试着接受我!”
“你可以推开我,我不会怪你,那样,我以哥哥的身份照顾你,护你一辈子,我也将再不逼问你感情的事情。”
宫凌泽忍者心疼说出这些话,比起兄妹搬的间隔,他更怕她的疏远和欲言又止,那一双不知道何处起来的忧愁,与年龄不相符合忧愁。
那样,苦了自己,也苦了他。
若自己的放手,能成全她的笑颜,留自己一个人惆怅,也好过两地伤,权衡一下,还是,放一放手好。
心中泛起一些凉意,宫凌泽在心里自嘲了一声,果真是学了经济成了商人,感情的利弊,也是可以权衡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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