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我去吃饭!”
梁起鹤笑着目送他出去,回味着他因为这些肉麻称呼而红了脸又只能憋着气的样子,不禁觉得逗他实在是太愉快的一件事,就连胃痛的感觉都被压下去了不少。
这娶回来的何止是个老婆啊,分明就是灵丹妙药嘛。
梁起鹤美滋滋地想着,躺了一会儿后眼皮就开始打架了。他昨天陪着林稚虞到了天亮,没睡两个小时又被文杏的电话吵醒,现在也确实是很累了。等到林稚虞吃完饭,把碧姐熬的白粥端进来的时候,他已经睡得都微微打鼾了。
林稚虞把盘子放在床头柜上,坐在床沿打量着梁起鹤。
这个人睡着的样子比起醒来的时候好太多了,那双总是能把他看穿的眼睛被挡住了,让他即便面对面也不必紧张,可以有时间来想他们之间的问题。
他的视线从那人的眼角一路往下,越过挺直的鼻梁,停在了那双吻过他的嘴唇上。
他从未仔细的看过梁起鹤的唇形,现在才发现有点厚,又因为在意外形的缘故,所以嘴唇上一点胡渣都没有。吻他的时候除了尼古丁的气息外,倒没有其他不好的地方。
可他也总结不出来刚才的吻是什么样的感觉,毕竟这是他清醒时第一次与人接吻,光是心理上的冲击就够他受的了。
不过……除了呼吸困难外,他好像没有厌恶的想法。
他伸出手,指尖在那双唇上轻轻点过,如蜻蜓点水般一触即离,也如蜻蜓点水般荡开了湖面,搅出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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