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梁起鹤想不通他为什么要在这节骨眼上穿着女装去跳舞。
“稚虞跟老秦预支了一个月的薪水,说是家里有急用。”方昊唯话锋一转,神情忽然严肃了起来:“有件事我还想问你,方缘到底有没有支付贺姨的医疗费?”
梁起鹤脚步一顿:“什么意思?你是说他妈的……”话音未落,一个可能性就在他的脑海中闪过。
他一直以为贺彤的医疗费用是林翊山负担的,毕竟这是理所当然的事。可难道林稚虞缺钱就是因为他妈妈的医疗费没人管?!
一看梁起鹤的蠢样子,方昊唯就知道自己又猜对了,顿时斥责道:“你电话里说的那么好听,我以为你多有责任感,结果你根本就没设身处地地考虑过他的难处!”
梁起鹤动了动嘴唇,本能地想辩解的,却被转过来的警员打断了:“吵什么,要吵就出去吵!”
方昊唯忍住了说下去的冲动,梁起鹤也沉着一张脸不吭声了。到了留置室旁边的休息室门外,警员让梁起鹤进去,并提醒他最多十分钟就要出来。
梁起鹤问怎么才能带林稚虞走,警员让他联系律师过来办手续。
休息室也就六七平米大,只有一张单人铁床,连扇窗户都没有。头顶的白炽灯泛着幽幽冷光,天花板的一角则有个监控在拍摄。
梁起鹤推门进去的时候,林稚虞正屈膝坐在墙角的地板上。他把脸埋在膝盖里,身上披着件宽大的外套,下身依旧是刚才照片里那副光溜溜的装扮。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