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而站在一边的乔乔等着哥哥的脚朝自己的方向而来,二话不说,直接躺在了地上,学着肖姓男人的语调,小声嚷道:“你们是谁,居然敢踢我,知道我是谁吗!”
梓溪看着两个孩子十分无语。
两个孩子相差五分钟出生,先出来的轩轩话不多,从小就很乖,宴季礼担心他以后受欺负,早早地就让他学习各种武艺,轩轩也挺有天赋,空手道和飞镖玩得最溜,而乔乔跟哥哥完全不同,还不会说话的时候就学会了演戏,不想学走路,不想喝药,为了博得同情,眼泪说来就来,跟珠帘似的哭得就像真的一样,再等你心疼她,说不学了不喝了,下一秒,她立刻就止了哭,还一脸兴致勃勃地看着哥哥继续“受折磨”,那样子看得人好笑。
关于乔乔“戏精”的特质,梓溪和宴季礼还一起讨论过原因,而宴季礼给的理由,让梓溪无法反驳。
“乔乔这是随了她妈妈啊,她妈妈曾经把她爸爸哄得团团转,嘴上天天说想他喜欢他爱他,说的跟真的一样,她爸爸就信了,最后她妈妈拍拍屁股毫不留恋地走人了,压根没把她爸爸放在心上。”
这话说出来的时候,宴季礼带着三分认真,梓溪知道他还在意当初的事,而且也是事实,因此也没反驳,只能温柔小意地哄了三分钟把他哄好了。
那边的战况结束后,宴季礼走到乔乔身边把她抱了起来,训她:“地上不凉吗?”
乔乔小手一指,“没有那位叔叔凉。”
宴季礼闻言认真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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