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要多一些。
自然,他一言一语中极力将儿子撇清, 将帽子往阮晟身上扣。恰好阮晟当日告了病假未上朝,也无法当庭分辩,还有周蒙一系的官员附议。
当时那一刻江耀庭一人站在一边,对着周蒙十几人,他据理力争,能够看得出来,周蒙字字句句不留情面,站在前方的姿态都与之前不同,有些咄咄逼人的意思。
上首的景明帝一直不发声,无人知晓他的神情面色,往常最擅察言观色的当属周蒙,然而他此刻眼中似乎并没有皇帝,端的是大义凛然的姿态。
末了又言江耀庭拘泥古板,不顾大局,其后又是一大堆大臣出言议论。
于此事上江耀庭自然不肯任人指摘,一时间为了这一件事闹得不可开交。周蒙出言不多,却是最关键的几句。从调查丁忧家庭的事情辩到伦理道德,又到国家大局,似乎说出来每一句话扣下去都是一个大罪名。
言官嘛,嘴皮子功夫厉害得很。
景明帝终于忍不住呵斥了一句,众人才安静下来,那几名言官意犹未尽地理了理袖子回列。
最终的结果却是容后再议。
本就是一件不大的事,竟闹得跟笑话一样。江耀庭能敏锐地感觉到,景明帝是在刻意迁就周蒙。
或许又不该用迁就这个词。景明帝素来雷霆手段,迁就过谁?作为旁观者,他看得出来景明帝似乎是在等着周蒙甚至整个周家落网,所以无论是对周蒙还是周烨的那些行为都视而不见,且有任其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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