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谋士,晋王已经那么看中他了,他却还要我去爬床!我在丁家之时也是正经的大家闺秀,凭什么要去给人做妾!”
湘竹讲得激愤,方才静坐着的仪态此时便是一点也不要了,胸脯微微起伏,双目圆睁,一字一句恨不得要吃人。
女儿家一向脸皮薄,最重面子,有哪个女子肯为人妾?然而,若仅仅是为此,似乎她也不必会流露出这样明显的杀意吧……
湘竹缓了口气继续道:“若真是要我做妾,到后来左右丁家也就只剩他一个长辈,他若好言相劝我或许真能放下闺秀的身段。然而不能容忍的是,丁家灭门之事竟也与他有关。他自小离了丁家,或许对丁家没有多少感情。但他在知晓丁家是他本家后竟还能眼睁睁看着被抄家,他在晋王手下那样得力,我还就真不信他没有丝毫办法!”
原来牵扯到家族仇恨了,那这恨便合情合理了。
“你如何知他能救得了丁家,若当时他并不知情呢?”江怀璧看着她的面容不露神色地发问。
“他知道!”湘竹说到此处愈加气愤,“他知道的,但他口口声声说为晋王的大局着想,不肯出面。他对我表示过悔意,但我丧亲之痛他未曾经历过,如何能感受到我切肤之痛?他眼里便只有一个晋王,还要将我折进去。”
江怀璧似乎明白了什么,语气低沉:“因此丁瑁之死还有你一份吧,那毒若发作根本没有这么快。”
湘竹冷笑:“我只不过每天给他熬药勤快些,早了半个时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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