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怀璧淡笑着摇头,“先生错了。仅有第一箭是自先生强弩中射出,后面全都是正常的箭威力不如首支。但那一箭并非朝着正门,而是略微西偏,我当时还未出院子,看到晋王在先生西侧站着。先生当是将身子向西微侧,恰好为殿下挡住了。……事后先生大约也并未告诉殿下。”
“到底不愧是江耀庭的孩子。二十多年前我于沅州见过他一面,当时看他周身气度不凡便知他以后前途无量,与他也曾有过几句攀谈,出口言辞令人惊叹,我便知日后必为殿下劲敌。只是二十多年过去了,他却一直未曾针对过殿下。倒是他的后辈盯紧了晋王府,怕是胜过他当年良多。”丁瑁略有些感慨。
江怀璧问:“当年晋王没有多大年龄吧!”
“殿下启蒙时我并非为他夫子,但在他身边也算早。当年方入宫,承恩师遗愿,已开始谋划。”
江怀璧默然,这时间是相当长了,到如今根基该是稳的,然而仍旧看着胜算不大。
丁瑁自顾自继续道:“……这便是陛下的厉害之处了,有些先帝尚且没有发现,但陛下对诸藩王疑心重,朝中该清洗的都清了,短短三年,拔出的人不少,却恰恰剩下那些明眼就能看出来的人。自今年伊始,殿下瞒着我与百越联络以后,我便知道,这条路怕是难了。”
“但是先生还是不肯放弃,即便如今重病在塌,即便如今天时地利人和不尽如人意,也要尽最后的努力为晋王殿下多添一份成功的可能性。”
丁瑁觉得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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