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法子是你想的?”
沈迟故作委屈状:“母亲,您觉得儿子的脑子想不出来?”
长宁公主轻嗤一声,“你脑子我很放心,但是这可不像是你平时的风格,你向来是急事见招拆招,慢事思虑长远。阿湄这件事算得上十万火急了,依我看你大概还回去晋州,将晋王好好敲打一番,途中若有困难遇山开山遇水架桥的那种,可不像是稳坐京城等着结果。阿湄毕竟是你妹妹,而这个法子很明显是依着旁观者的观点,身处其中你不会这么冷静还这么冒险的。”
沈迟:“……母亲分析地真透彻。好吧,这法子是江怀璧给我说的。”
长宁公主美目一瞪,“我说让你和她说的是撇清永嘉侯府的事情,你倒好,和盘托出。还让人家给你出主意?还有,江怀璧的法子,你敢用么?你觉得阿湄能等得起?”
沈迟轻叹:“母亲,如今也没有别的法子了。我若真去了晋州,这一来回得多长时间,那个时候更等不起……”
“谁说让你去了?这信上面撇清我们暂时便无事了。”
“那母亲可是真的觉得晋王便会就此善罢甘休了?他要做的事情我们都清楚,如今陛下名正言顺,天下安泰母亲觉得晋王会打出什么旗号,朝中又会有多少人会响应?现在起哄的不过都是晋王的人,根基尚且不稳,这些人是靠不住的。我觉着,大半是因为丁瑁病重的缘故,时机只不过是个掩饰的幌子罢了。江怀璧都能看的透彻,那能看清的人就多了去了,所以到现在那些人也没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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