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是被沈迟吓疯的,最后那一碗毒药是方恭自己亲手送上的。
“的确与草民无关,”她想了想,略微提醒一句,“方夫人既是方家人,陛下要审案何不问问方尚书,枕边人自然要清楚的多。”
景明帝不再问这件事,又提起另外一件:“听闻你与江夫人并不和睦。”
江怀璧心知肚明,他是在通过所有有关她的事情来试探她的品行,从中试图找到她道德上的缺点,来为她因心胸狭隘对海逊下手找到无需分辩的源头。
然而听到亡母,江怀璧还是不由自主地微微动容。即便母女两人心中再有隔膜,在外也从来没有显现过,陛下是从何处得知的?对于这个身体,她还是忍不住想回避,不想违心也不愿承认。
“海家的事情陛下还请陛下明鉴,与草民并无干系。”
景明帝看着她居然有一时不知可信不可信,但是除了她真的也找不到其他人了。沈迟么?他长沈迟几岁,也算是与沈迟相伴着长大的,性情也了解几分,不排除可能,但微乎其微。反倒是近年来在京城中对江怀璧的传闻令他更为怀疑。但此刻心中也有了几分思量,疑心左右先存着,以后慢慢来不急。
“此事连海将军都未曾提起过,也只是在秣陵有所传闻,很显然海家并不想将事情闹大。的确,穿出去也只是海逊寻花问柳惹的祸也不光彩。他们都不着急朕急什么,也只是随口一问罢了。”
江怀璧无言,景明帝这随口一问可厉害得紧,若要真追究起来她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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