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在边境的海将军自然第一个先跳出来。景明帝不会不管的。
然而现在景明帝自然不可能仅仅是耳闻, 他怎么会轻信传言?江怀璧能查到的事情,景明帝也能查到。
她觉得景明帝问自己这件事必定是有些怀疑了, 当时她刚从沅州回来不久。
“陛下,是怀疑草民?”
“这倒不是,相比较你,朕更怀疑是君岁。然而朕派人去查的时候现场看似没有异常,然而细查后有些地方朕也觉得不解。按理来说君岁确实最大嫌疑, 宜宁的婚事朕与姑母提过几句,说海家有意求娶, 朕当时也没应下。但朕想着姑母大抵是放在心上了,否则不会让君岁去江南。”
“然而君岁自小性格朕也是看在眼里的,他可能会鲁莽, 但是绝对没有这样细的心思。况且朕的人也不是吃素的,不会一点都看不出来。姑母让君岁去江南大约是为了敲打海家,朕能不大费力地查出来甚至说在京城能够想到,那海家二公子的事便不会是君岁做的,即便他不知道分寸,姑母也知道分寸的。”
江怀璧心道,沈迟啊,他知道分寸,他可知道分寸了。听说下手的时候,分寸捏的稳准狠,全身打伤了却只坏了腿。
她觉得以沈迟的智谋,说不定就真的把她推出去了。沈迟什么时候布的局,她如今是一概不知。那一阵时间她正从沅州刚回到京城,忙着父亲的事。后来去晋州时整整一个月都不得闲,先后还出了那么多事故。或许沈迟之前已经给她挖了一个坑,她与沈迟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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