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有必要让我费心拿过来,也没有什么用处啊。”
江怀璧不说话了,看着那残缺的簪子心中有些痛意。她似乎对庄氏只剩下愧疚了,每每看到母亲的遗物都会想起那天母亲去世时的场景。而如今,母亲留给她的唯一一支簪子竟然也碎了,愧意更深。
沈迟能够看到她看似平静的面上那双眼睛里流露出的伤痛情绪,心下有些不忍,放在桌子下一直藏着的手略微一紧。手里握着已经折断了的另一截簪子,心里犹豫着要不要还给她。
却又想若现在拿出来她那双眼睛怕是又要将自己吃了,还要面对一系列诘问,想了想手更紧了,握着那半截已经有了些温度的断簪不放手,却似乎觉得自己手里的断簪都在有些伤痛,手心被尖扎得有些微微的痛意。
经过一番挣扎就在他就要开口的时候江怀璧忽然出声将他的话堵在了嘴边:“等雨小一些我们便赶路吧,尽早回京便能对京城局势多一分的了解。”
沈迟暗暗腹徘,该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是你,可不是他这个整日无所事事的闲人。
过了一会儿,沈迟忽然道:“你想不想知道我那日留在晋王府,与晋王都讲了些什么?”
他自己斟了一杯茶,仰面一饮而尽。
“晋王的目的咱们也很清楚,只要百越那边那条狗不咬到他身上就可以了。晋州官员这边当时我么说好了我救我的三叔,他不干涉,我也可以保证我三叔觉得不会缠上他,崎岭山那边我给他说了我们两个会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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