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知道江怀璧不能说话,他心里还是有些失望,“就知道你信不过我。我只是想着,你现在这个样子也赶不了路,晋王那信若是真的急要,我可以帮你先送到京城,亲自交给江尚书……或者托人给他也行。其他的我真的没有想那么多。算来这一次还是你先救了我的,若你不让我走,那估计咱们就都死在哪儿了。他晋王敢像我出手,就该知道我母亲肯定要收拾他。这个机会我倒是宁愿甩给江家,侯府也没有那个精力了。”
江怀璧听他一句一句地说着,似乎有些道理。然而有些事情她是没有说出来。那些信只要在百越上书前放到景明帝的书案上,便是晋王先通敌叛国,若晚一步,便是被百越占了先机,到时就有些麻烦了。
这些她不需要给沈迟说,也没必要说出来。沈迟帮不了忙,若真搅进来,反而对双方都不好。
她只是说不出来而已,她对沈迟其实觉得并没有那么大的防心。当时知道沈迟查了江府很多事情后她也想过要对付他,但是沈迟一个人有多大能耐暂且不说,整个永嘉侯府尤其是长宁公主是不好惹的,江家赌不起。自从沈迟与她一同来了晋州,这大半个月的相处也觉得沈迟并非像京城中传言的那般不堪,她看得出,沈迟今日的隐忍必定是为了他日一展雄风,而他一定会力压群雄。
沈迟看她眼睛闭着,也不知道她究竟是睡着了还是醒着,自己一遍遍换着帕子,却也不见有什么好转。
他用手去摸她的额头,因为他自己去换完帕子时手也是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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