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听出来他话中的疏远和微微冷意,不禁皱眉,这人怎么两句不和就要开始冷人。
“什么叫与我无关?我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其他想法,到时候办事你要往西我要往东,你说我是听你的还是执意做我的?”
“世子自是以自己为先。”房间里的气氛随着两人擦出的火花竟冷了下来
“若我直接办了还要你做什么?江怀璧,我可告诉你,你上了我这条船,就别想下去。”
沈迟站起身来,轻轻拍了拍衣上的尘埃,头也不转,仿佛是在对着空气下了一句狠话。
“江怀璧,我知道你信不过任何人,知道你争强好胜,知道你这个人就喜欢一个人扛所有的事情。但是,如今的事情已经不是你一个人可以解决了。……若你仍旧执迷不悟,那咱们,只好各凭本事了。”
便是要扯清了么。
江怀璧当初能想到以绝后患的法子,他沈迟如何想不到?
江怀璧心中暗叹,若知沈迟如此难缠,还不如当初便直接开打,还能痛快些。左右那把柄还在,总不能一辈子都绑在一块儿。罢了,当下重要,善后的事情到时候再说罢。
到底是和景明帝约定的事,也不能随随便便说出去。
沈迟一直觉得闷闷不乐,两人不欢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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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
自从周炜、阮晟、方文知三人被锦衣卫指挥刘无端关进诏狱后,三家就没消停过。阮晟作为阮家当家人暂且不说,周蒙和方恭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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