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
江怀璧才要答话,景明帝又道:“你起来吧,坐。今晚既然来了,便安心坐下与朕说说话。”
“是,谢陛下。”江怀璧起身,躬身前去在景明帝对面坐下,心却是一直未能安下。
她思量片刻回答方才的问题,“低等侍卫不得进入内宫,且如今这个时刻宫人不得随意走动,草民出现在御花园,所以并非寻常侍卫,此是其一;草民入山洞时里面并未有人,说明陛下很可能后来跟踪进来的,那陛下定是对草民行踪有所了解,自然也能知道草民的身份,此为其二。只是……草民不明白的是,陛下是如何在并未点灯的情况下还能看出草民便是江怀璧的?”
景明帝点头,“朕是自太后宫里回来时看到你上了石桥,然后跟过来的,朕还没有见过哪个侍卫如此张狂,便独自跟了过来。江怀璧,朕记住你便是在先帝时期一次宴会上,你给朕一种很特别的感觉。”
“陛下是指草民的性情吗?”他的清冷淡漠在整个京城人尽皆知。
景明帝神色轻松,“算是吧,但今日朕是通过你的衣袍认出来的。”
江怀璧微怔,“衣袍?”她也是看到龙纹辨出景明帝的。
两人视线同时看向江怀璧的那身侍卫服饰。
袍角和衣袖处露出短短一截黑色衣袍,那是江怀璧出门时穿的,侍卫服略显小,而江怀璧那身黑袍的袖口绣了一圈细密的花纹,以银线勾勒,虽不明显,但在月光映照下却是很容易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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