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神思游转回来时,发现对面的江怀璧已经回过神来,那表情看着他有些……嗯,就如同看痴儿的神情。
沈迟略微尴尬地轻咳一声,放下不安分的二郎腿,脑袋里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看着江怀璧盯着自己,不禁暗暗深吸一口气,放在桌子下的手张开,又握住。
“那个……”他找回了点眉目,顿了一下,“你可知晋王近来在晋州都做了什么?”
“晋王?世子与晋王走得颇近,却来问我?”
江怀璧有些摸不着头脑,以沈迟的性格绝不会这般明显地套话,他与晋王一脉关系密切,且长宁公主与晋王母妃安太妃自小亲切,论规矩唤一声“安娘娘”。大抵因为这层关系,晋王与永嘉侯府也要近一些。
以现在局势明面上不敢过多来往,暗地里许是早就连为一体了。
但是先前父亲的事江怀璧事后仔细查过,那群明目张胆唱反调的就有晋王一党,景明帝待事尘埃落定后赏罚分明,想必已经摸清楚那些人的底了。
晋王据晋州,北可一路直达京城,南可通络荆楚势力。
晋王在做什么,在想什么,只可想不可说。
景明帝大抵是能猜出来的,只是现下藩王尚且安分,懒得理他们,根基未稳之时,养精蓄锐比较重要。
“我是与晋王走得近,可他与百越王暗通款曲可就不关我的事了。”
江怀璧震惊地看着他。
晋王与百越王?百越位于大齐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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