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受二夫人太多刁难,不堪受辱,扯了祠堂的帘子趁人不注意自缢了!这事一传开,国公夫人急怒攻心已晕了过去,国公爷怒极已请了家法,逼着庄二老爷休妻。二老爷还没来得及说话,国公爷又念叨了一句杀人偿命,现在闹着要送官府!”
木樨看了看江怀璧的脸色又道:“国公夫人身边的丫鬟领了命来江府找公子您过去瞧瞧。”
江怀璧蓦然抬头,“领命?她领的谁的命?”还未等木槿开口又说:“兹事体大,我先前往国公府,你等父亲回来知会他一声。再者,派个人先扣住那丫鬟,把事情问清楚。”
国公夫人身边可没有这么胆大的丫鬟,竟知道来江府找他!且外祖母晕厥,又哪里来的命令?
她无暇多想,只觉着庄国公府怕是没有那么简单。
不禁想到那个唯唯诺诺、胆怯羞涩的表妹,心底暗叹惋惜,又有些许凄凉。
大齐高门贵族极注重嫡庶之别,庶出儿女大多不起眼,受嫡母压迫是常事,只是如白氏这般逼死人的却是少见。毕竟是一家血脉,血浓于水的亲情。
江怀璧匆匆赶到国公府时,看到的便与寻常不同。大门紧闭,两侍卫严守门庭。
江怀璧冷笑,这是谁的令?这般不是明眼告诉人国公府出了事么?
她在下人的指引下径直进了庄家祠堂。
庄家也算是百年世家,香火旺盛,先祖白手起家,原是商人,生意纵贯南北,家资富裕。后来与官府合作,搭上了盐铁等大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