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左右。”
青琐银烛会意,关上门窗悄然退出去。
庄氏略显紧张,“大夫,我这是怎么了?”
“夫人,这……”
“大夫但说无妨。”
“夫人的脉象是喜脉!”
庄氏先是惊喜,而后面色霎时煞白。
她已年近四十,有孕本就难得,若在平常便是大喜,可如今夫君在朝堂上刚平息下来,国丧还有三个月,若她有孕的消息传出去,怕是江家都难保。
大夫亦有些惋惜,“夫人如今的年龄有孕已是难得,且男女未知,打掉实在有些可惜。今后有孕怕是再无可能了……”
庄氏已稳住心绪,冷声道:“此事不许告诉任何人,若老爷问,便说我风寒复发。”
大夫忙噤声,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点头如捣蒜,“夫人放心,老朽明白。”
语罢又小心翼翼地低声问:“那夫人……可要打胎药?”
庄氏瞬时抬头横了他一眼,大夫顿时不敢说话,只好告了辞,提起药箱躬身退了出去。
待大约半盏茶时间过去,庄氏估摸那大夫此事大抵已出了府,才扬声唤了银烛青琐进来。
她轻轻抚了抚小腹,手顿然攥紧衣衫,一字一顿吩咐道:“去找到那大夫的家人,暗中看紧了,但别让人抓住把柄。”
“是。”
她到底不放心。
江耀庭身居尚书,万不能在这件事上遭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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