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已说到,他若不听我也没办法。”
萧羡沉默片刻,便听到酉时的梆声传来,随即掀袍起身,看了看自西窗照射进来的夕阳,怅然道:“得走了,再不回家我爹又该搬出子曰了。”
江怀璧有些哭笑不得,颇有些好奇道,“你在明臻书院的学业还不够让萧伯父满意么?”
“得了吧,明臻书院算个屁!我哪有你那么聪明,自从秋闱落第,我爹天天挂在嘴边儿,骂我不务正业。便是今日,还是对我爹说出来讨教学问,他才肯放我出来。”
萧羡已抬脚刚迈出一步,又回过头来,神色莫测地低声轻笑,“左右我现在回去也少不了一顿训斥,索性想些法子让我爹不训斥我……我方才灵机一动,觉得有一个法子甚好,要不要听听?”
可面前的人连眼皮都未抬,显然不感兴趣。
“我就回去给我爹说我路过尚书府进来探望,发现江伯父郁郁寡欢,然后你这个儿子日夜忧虑,现下已瘦的皮包骨,实在和父亲大人没法比……”
“哈哈哈哈……”
江怀璧有些无语,看着他狂笑着大摇大摆走出去,在即将消失在视野之前还略略整理仪容,保持好谦谦君子的模样。
不知怎么的,忽然就想起一句“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来。
萧羡离开后不久,江府进来两人,一个是侍卫模样,另一个是侍女装扮,虽都是下人身份,可二人路过之处府中下人皆行礼问好,可见二人地不一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