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不好压下去。”
“今年春闱已是没有时间准备了,正好三年之后。这几年,我会注意,尽量低调。”
江耀庭长叹一声,“以你这周身气度及才华,如何低调地起来,且你父亲我这杆旗还在风中飘着,果真是高处不胜寒呢。”
江怀璧袖中的手微微攥紧,面上仍旧漫不经心:“那便走一步看一步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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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二人于前厅谈话良久,不觉天色已暗沉。何管家来禀说庄氏于后院置了晚膳请他二人前去,且这晚膳也权作为江怀璧接风洗尘。
江耀庭欣然,看到江怀璧面上虽平淡却也似有三分愉悦,不觉心情大好,起身时拍了拍她的肩膀,目光和蔼。
“走,你也多日未曾见过你母亲了,如今回来该好好看看你母亲,她时常牵挂着你呢。”
江怀璧轻轻应声,提步跟上去。
庄氏已年近四十,一向保养得当,性情外柔内刚,除却当初与江耀庭闹得那场不大不小的风雨,出嫁后也有贤名在外,于京城一众命妇中颇有威望,这些年贵妇们的小聚宴会也大都由庄氏举办。
而偏偏是这样一个贤惠的母亲,于后院内宅,却有着另一副面貌。
庄氏当初是耍了手段嫁入江家的,两家几乎人尽皆知。因着新妇出阁前闺誉有损,江老太爷极不同意这门婚事,只是碍于儿子强硬的态度不得不妥协。当时先老夫人作为庄氏的婆母,对这个儿媳颇为不待见,甚至在二人新婚不过半年便从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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