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迟闻言,眉头微蹙,叹道:“母亲病了,心心念念江南的海鱼,这时节京城没有,只好我亲自跑一趟了。”
“那世子可得好生寻找一番,晋州一带怕是没有,再往南走走或许就有了。”
江怀璧觉得很奇怪,长宁公主什么病非要沈迟千里迢迢去江南找海鱼,还是这春寒料峭的时节,怕是要费一番大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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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江怀璧出门的时候晋王一行人已经走了,连带着那姑娘也不知所踪,也不知是被平郡王带走了还是真的送去了官府。
她摇摇头,这些不值得她想,现下关键是京城里的事。
雨下了一夜,今早才停,停在马车上的雨水顺着马车檐角如珠子般滴滴答答往下落,车夫喂饱了马,挥鞭开始赶路。
这一场雨虽不凶猛,却挡住了前路。这下,便只能走官道了,若是走小道碰到了山谷,那危险可就大了。
江怀璧心里隐隐有些急,却也无可奈何。
约莫过了两个时辰,惊蛰才带了信回来。惊蛰常年习武,自前年江怀璧将她带在身边做暗卫,不常出现人前,办的事却是最重要的事。
此次查探消息,为了节省时间,惊蛰一路骑马先行去了晋州城,联系了京城的探子,一夜未歇,终是将消息传了回来。
“公子,京城那边说,老爷在朝堂上似是与陛下顶起来了,当朝廷杖三十,老爷身子本就不好,因着这伤告了几天假,三天未上朝。御史揪住了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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