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的躯体,以及很多旧的伤疤,大大小小,有的久远暗淡,有的伤疤明显,后背上狼爪纵横,左肩上血肉模糊,撕开了一大片血淋淋皮肉,露出了森森的白骨。
只一眼,她已经不忍看,眼泪噼啪落下来。
“哭什么。”他柔声道,“怎么办,近来常看见你落泪。”
她颤抖着双手抚摸他的背脊,“伤的这么严重,怎么才能快点好起来。”
“熬过去就好了。”他将药瓶递给她,“都撒在伤口上。”
她抹抹眼泪,将药瓶里的药粉均匀扑在他的后肩,察觉到他的身体在细微颤抖,见李渭闭着双眼,脸色青白的可怕。
再去看他的后背,肌肤上都是凝固的血壳,黑衣上看不出血色,却能看出一块块洇干的痕迹。
“没事的。”李渭去拉衣裳,“都是皮外伤,还算好。”
春天挡住他的手:“脏了,都是血。”她抹抹眼泪,“不能拿这个包扎伤口。”
两人除了身上的衣裳,哪有其他可用的干净布帛,就连身上这套衣裳,也是扯掉了不少做其他用处。
春天起身,找了个地方躲避,窸窣解开自己的衣裳,片刻之后,捧出了一块宽大柔软的雪白棉布,布料还带着余温,她不声不响,仔细将伤口缠起来。
两个人的目光俱落在那雪白的棉布上,彼此都动了动唇,却都一语未发。
李渭的高热一直未退,他坚持要赶路,春天不愿,苦苦哀求他:“可不可以等你伤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