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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姬又问:“郎君家中一切可好?奴往昔听闻李娘子一直病中,不知近些年可好了些?”
李渭苦笑:“她未熬过今春,二月廿五已病重辞世..."
真姬闻言一惊:“郎君节哀。”
真姬察言观色,将此话带过,只捡些日常之事和两人说道。
从玉门之后,春天一路风餐露宿,难得饭菜精细,对案而食,加之真姬殷勤招待,令人有如沐春风之感。饭席撤后,李渭带马儿出门去吃草,真姬笑盈盈的指引春天:“奴带女郎歇息。”
她把春天引入自己卧房,铺床抱枕,春天见房间浮动一股馨香,处处洁净素雅,桌上还搁着一柄罗扇,知道这是真姬卧房,连连摆手:“我不能占姐姐卧房。”
“女郎毋须客气,这虽是我的屋子,但我伺奉主人,多半时候睡在主人侧榻,这屋子几近空着。”她抱过春天褡裢,“女郎跟随郎君行路,路途奔波,定然辛苦,我去烧水,伺奉女郎沐浴。”
春天拗不过真姬,见她果真提水进来,倒入一方素屏后的浴桶,殷勤要替自己更衣沐浴,颇有些不好意思,被真姬脱下外裳后啼笑皆非,捂着胸口道:“姐姐,我自己来即可。”
真姬见她双颊微红,知她羞涩,将素屏掩住,笑道:“那奴守在外头,若女郎有事,唤奴一声就好。”
春天点点头,见真姬跨步出去,将门带上,吁了一口气,将里外衣裳都褪尽,她胸口还缠着一层厚厚的白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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