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文已经下来。往后选购良驹,开山造场就要忙碌起来,在家呆的日子也要少了。”
“你若抵触我们羌人的传统,那我按照你们汉人的习俗来,纳采下聘,明媒正娶把你迎进门,明月,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他要去捉她的手,还未触及,陆明月的双手宛若被烫缩回袖中,院里传来孩子们的嬉笑声,她连忙迎了出去,慌乱喊道:“嘉言、长留,吃饭了。”
次日天未亮,陆明月辗转难眠,欲披衣而起,听见院中极轻脚步马嘶。良久起身,院中已空无一人,晨光熹微,熏风软绵。
很多年前,她听丈夫赫连伯说,他有一个相依为命的弟弟。兄弟两人辗转被卖过很多次,后来被一个贩绸布的汉人买下,新主人□□为乐,因一点小错,常将兄弟两人吊挂在梁上抽打,兄弟两人奋起将主人杀亡,哥哥赫连伯进了垦荒营,弟弟赫连广连夜逃走,自此失去联系。
赫连伯说起自家弟弟,神色自豪,常赞赫连广聪明厉害,骑行射猎都十分出色。
嘉言晨起后,听闻赫连广又出门而去,怏怏不乐,站在门前抱怨说:“广叔叔每次都这样,临行前都悄悄离去,都不带上我。”
“昨日功课温习了吗?你怎么成天就知道出门玩耍,不能放点心思在课业上么?”陆明月曲指敲敲他的小脑瓜子,“去跟长留一起念书去。”
赫连广这次走的颇久,周怀远和驼队的几个年轻后生来送过几回柴米,被经常上门来取绣品的一个老妈妈撞见,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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