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后院,听王府的管家的意思,道是府里有位薛夫人快要生产,王爷心疼至极,日日里都挑着好东西往薛夫人屋里送。
但当日在红崖沟遇见的那位小女郎却如何成了薛夫人的亲眷,这天长地远的,哪里有这样凑巧的事儿,说是侄女儿和姑母,这又是哪门子亲眷,没听说薛大人还有什么兄弟,怕是这女郎诓人不成。
曹得宁思前想后,磨墨挥笔写了此事,用信鸽传去长安段家。
春天收了茶券,在市集晃荡大半日,归的便有些晚,日暮夜黑,在坊里走着走着,迎面遇见李渭。
李娘子头七已过,李渭脱了齐衰丧服,腰上束着白麻,上下打量她两眼,问道:“你去哪儿了?”
“出去走了走。”她低声答,又问,“大爷怎么在此?”
李渭没回她,领着她深一脚、浅一脚走在瞎子巷里,春来树叶抽芽,新绿悄悄探出墙头,因李家新丧,巷里一路挂了白灯笼,影影绰绰的单薄枝叶在晚风中轻轻摇曳在墙头。
她被四月的春风吹着,突然有些被这柔软的风吹醒,李渭在前她在后,两人不声不响的走,春天摸着墙,看着他在前头的背影,突然道:“大爷,我今天去开源楼,本来打算找段公子了,请他帮我捎句话。”
“段公子不在。”他声音沉稳,“你若有事,找曹大爷也是一样的。”
她低声回:“我知道。”
她无端的有些落寞,垂着头跟在李渭身后磨蹭,李渭回过头来,见她戚戚然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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