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胞兄,膝下有二女一子,两家原住的近,表姐妹们常与春天一起玩耍。
舅舅刚入刑部,虽然官职低微,但钻营有方,官路走的四平八稳。舅舅屡屡想提携父亲一把,但都被父亲婉拒。
后来舅舅买了长安城内邸宅。有年中元节父亲携全家去舅舅家吃酒,席间舅舅和父亲大吵一架、舅舅拍桌大怒,训斥父亲“不识抬举、自命清高云云”,父亲冷眉相对、拂袖而去,此后两家断了往来。
春天问母亲:“爹爹为何和舅舅吵架?从那起...姊姊们都不和我玩了,昨天我看见莹玉姊姊坐在高高的马车上,连我喊她都不应了。”
母亲蹙眉,柔声细语:“爹爹光明磊落、志向高洁、舅舅有些事情误会他了。姊姊们也不是不理妞妞,许是没听见呢。”
春天并不在乎表姐们不再和她玩耍,比起穿花戏蝶的姊妹们,她更喜欢和爹爹玩耍,带她骑马观花、茶肆听戏。
但母亲自此常有愁思,因为亲兄和丈夫的心生罅隙,兄长的嫌贫爱富。
陈叔叔最后一次回长安、在葡萄藤下与父亲把酒言欢、两人酩酊大醉、击缶而歌,而后拍肩大笑。
春天半夜起夜,揉揉惺忪的眼,发觉父母两人秉烛私语、母亲双眼通红、呜呜哭泣,父亲拥着她纤瘦的肩膀,轻声抚慰。
自这夜起,父亲投笔从戎,跟随陈叔叔入了行伍。
父亲带着母亲和她再一次敲开了舅舅家的门,这时的舅舅已经官运亨通,不比昔年的清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