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达,不用等待信使的明旨令牌。”
刘季的身后还背着一个大木盒,看上去像是装着琴筝一类的乐器。
“不要抖,逢大事,先静心。”李鹤见刘季的腿有些颤,便小声提醒道。
谁知不说还好,这一说大事两个字,刘季颤得更厉害了,小偷小摸她在行,但毕竟没经历过什么大场面,胆子跟李鹤这种死过一次的人,没法比。
这就是皇帝的反应,虽然担心,但依然秉持着战略定力,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轻易改变既定策略,只是把情报司的职能揉入到战争指挥中,提高了战报回禀和军令下达的效率,同时,也相当于架空了兵部,让情报司的权力向军方渗透,影响力达到巅峰。
这在平时自然不被皇帝容忍,耳目和手脚要分开,才能达到相互制衡的效果,但在特殊时期,只局限在边州两域,倒还不至于出什么大问题。
但李鹤是男人,范雀这副做派就耐人寻味了。
事实上,她听到执戟校尉禀告,说李鹤提着食盒来访时,心里瞬间闪现出了一百万种可能。
视线转回到李鹤这边。
夜已渐深,军营中除了有执守哨卫任务的,大多数兵士都进入营帐歇息了。
“是!”月壹领旨而去。
谁能比我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