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尝。”李鹤见范雀的双眼冒光,毫不掩饰,也有些吃惊,估摸着她已经把独孤谨月当成死人了吧。
听了李鹤的话,见他望着衣衫不整的自己,没有流露出任何羞涩,范雀裂开嘴,那从来不苟言笑的神情终于化成了微笑,只不过,没有一丝暖意,充斥着淫邪。
“少主,不如你以后就跟着我吧,我保证,只要我范雀不死,就能让你一直尊享荣华富贵。”范雀彻底撕去了伪装,走近李鹤,左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右手顺势揽住了他的腰。
卧槽!口好臭!
近在咫尺的李鹤,眼睛都被熏出了眼泪,强忍住想吐的冲动,欲拒还羞的将范雀推开,双眼盯着脚尖,羞涩道:“大人,谢谢你还念着旧情,既然你心疼我,我也不再矫情,不如让我给你唱上两曲,有了情调,再与你定下终生,共度良宵,如何?”
李鹤的戏也不是白排练的,演技已经比对付独孤谨霜的时候,好得太多。
再加之眼中被熏出的眼泪,竟让心如铁石的范雀,都生出一股怜香惜玉之感。
范雀知道他只是凝气境的修为,而且在这大军之中,谁还能把她怎么样不成,没有丝毫疑心地点了点头,兴奋道:“如此,甚好!”
“大人稍待,我去帐外取筝。”李鹤已经入戏,一点不羞耻地行了个万福,然后,优雅地转身走出了帐外。
帐外只剩下了刘季一人,简直顺利的都不用月四她们多费什么手脚。
李鹤麻利地打开刘季背后的琴盒,取出了那把灭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