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国杨家),是陈恬恬爷爷的幼弟,两人也算是实在亲戚,不过,在炎国形势大优的情况下,口头威胁等手段很难奏效。
然而,为了商国的利益,她作为陈家少主,又必须要去,而且要旗帜鲜明地表明态度,让炎国在接下来的行动中投鼠忌器,把握分寸。
“后军应该快到金州地界了吧?”独孤谨月做得很好,先嘀咕一句,然后就像没听见程云妗的话一样,吩咐道:“众将听令,今天敌人可能要做试探性攻击,所有骑军都给我下马,依托墙隘险要防守,多备滚木箭支,只要她们敢来,就打她们一头包。”
“是!”众将还能说啥,只能领命而去。
敌军在聚兵,所以没有贸然来攻。
谁能比我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