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淫掳掠者,斩;
盗抢军功者,斩。”
圣旨简单直接,通俗易懂,赏罚分明,新兵蛋子欢呼雀跃,老兵油子却面色沉重,他们知道这次的赏格比之以往要丰厚得多,但也要用命去换,五个斩字透出浓浓的肃杀之气。
李鹤、陈恬恬等人自然随军而动,没有任何特殊。
铁蹄铮铮,风云滚滚,烟尘闭月,独孤谨月与程云妗带着导引队,驰骋在队伍最前方,人手一支火把,照亮了北进的道路。
后队跟前队,后骑跟前骑,前掌跟后蹄,间隔几人,便有一名骑士举火,整条骑军火龙在夜色中向北方袭去,稳稳当当。
“有何不敢?!”
“愿追随殿下,效死!”
一部分有血气的兵卒纷纷举拳回应。
独孤谨月虚压双手,待她们情绪收敛,安静下来后,又道:“光嘴上说没用,孤会抽调卫军为你们记录军功,也作为战场督战队,是骡子是马,咱们战场上见吧。”
“今日,废话不多说了,孤先请你们观影,再听听我军的战歌,明后两日,等靖州军、豫州军赶到,即刻拔营出征。”
独孤谨月说完,便纵身跳下点将台,带着等候的一干人等,向卫军军营而去,台上早已准备妥当的铁卫,则激活留影晶,开始播放励志影片《木南从军》。
回到卫军营,独孤谨月将其他人屏退,只带了一名随行官员入帐,四十岁左右的年纪,身量适中,不瘦不胖,面有英武精明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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