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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的时间不短,商新两国也没被北地拉下太远,都在积极学习李鹤的那套规模经济融资发展的模式。
商国底子好,跟进的很快,国力日强;新国经过一系列动荡后,旧利益集团被打掉不少,轻装上阵,发展也不慢。
只有炎国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秦可卿本来也想求新求变,拿出了两个州试点北地模式,结果却把她吓出了一身冷汗,迅速叫停了一切改革。
原因很简单,工商最重要的内容是流通,金融流通、原材料流通、产品流通、人才流通。
作为后发者,一旦流通开启,前期必然会吃些小亏,流通变成流失。
若是商新两国倒是无所谓,很快就能从流失转化为正常流通,毕竟北地再强,也不可能全行业覆盖,总会有互通有无的产业和人才,各行业链条也有上中下游之分,还有不少资源型产业有转移需求。
可炎国就不一样了,与北地是敌对关系,试点州郡的门阀贵族、百姓农工,开了眼界后,很快就会被北地的新奇繁荣所吸引,有钱的投资,没钱的投人,偷渡走私泛滥不说,两州民心军心以极快的速度变质。
不患寡而患不均,谁愿意守着几亩薄田过苦日子?
人,最怕的就是有了比较!
就这样,炎国的经济改革,很快以失败而告终,炎皇秦可卿不得不把精力全部放到整军备武上。
玩经济玩不过,那就广蓄粮草,整训大军,去抢!
整个炎国,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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