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在乎我爸说了什么,他向来如此。”
“嗯。”安想双手背后,别开头留给他半张略显得倔强的侧脸。
空气凝滞几秒。
裴以舟弯腰弓背,姿态放得卑微又小心翼翼:“你和我生气了对不对?”他紧绷着双唇,瞳光闪烁着无措。
“我没有。”
“你要是不生气,为什么子墨手术都不打电话给我?”
裴以舟今天怎么都联系不上安想,这才向幼儿园老师打了电话询问孩子情况,却得知安想已经请过病假,要是没有那通电话,他永远都不知道孩子晚上做了手术,她一个人孤零零地在走廊守着。
裴以舟想不通安想为什么不试着依靠他,明明那也是他的孩子。
“裴先生,我们之间没有那么亲密。所以我不会大半夜的给不亲密的人打电话。”
裴以舟从没想到她会这样说,浑身上下冰凉彻底。
随至而来的便是怒意,双眸烧灼着火光,“你说什么?”
“我说你不用太在意,我一个人可以照顾墨墨,你可以偶尔来看看,其他多余的事就不用做了。”
多余的事?
她认为帮助他们是多余的事。
“安想,你一直把我当成外人来看待的吗?”
安想毫不犹豫点头,别开头不去看他那受伤的神情。
裴以舟宛如坠身于冰窖,全身感觉不到一点温度。
她不想再在这里和裴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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