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过是说了几句话,哪里就是什么大盛的荣幸了?”
贺承却道:“怎么不是?公主殿下生来高贵,但却从不因此目下无尘,反而对待小臣、宫人、平民百姓一视同仁,且甘愿为其奔波劳碌主持公道,颇有圣人之风范,这怎能不是大盛之荣幸。”
福安身为最得宠的公主,自出生以来听过的赞美恭维数之不尽,早已习惯了被人夸赞,但如今听贺承夸她却觉得不好意思了,这要只是恭维便罢了,偏生这人是真心诚意的,无数好词儿不要钱似的往她身上堆,叫她怎么能好意思,脸都被他夸红了。
偏生这人还一无所觉,还在滔滔不绝地夸她,仿佛寒窗苦读十年就是为了能花样百出地夸她。
福安忍无可忍,恼羞成怒将人赶了出去。
贺承走了,福安捧着自己热乎乎、红彤彤的脸傻笑着喃喃:“他怎么比父皇皇弟还会夸人呀……”
……
贺承很快就找出了是谁说了闲话,是另外两个伴读。
他们说的闲话也不不新鲜,无非又是什么身为女子不安于室多管闲事之类的,他们倒也不敢指名点姓,更过分的话也不敢说,但饶是如此也足够贺承生气的,更别说他们还抱着嫉妒之情说了些挑拨离间的话。
因年少时的经历,贺承是一个很会隐忍的人,如果他们冒犯的是他本人,说不定他会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但偏生他们冒犯的是福安公主,那么这仇无论如何也要最快最狠地报复回去。
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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