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个吕弟来请脉,我可要进来问候一句,湄儿可见喜兆?”
孟湄脸红,笑骂道:“你这该死的胡说,我不过昨日去李府拜访一遭,怎地好端端见喜兆?”
陆子岚拾起她镜前的双鸾衔果累丝金簪,笑道:“我说这喜兆自是你与那偏房庚官人的好事情,妹妹怎地只想着李府,难不成妹妹心里惦记起那李府的公子了?”
孟湄上前夺过金簪,趁势敲他一记:“就你成日话最多!”
陆子岚笑,却见旁边吕元翰转身收笼药匣子时衣襟露出一角镶珠的苏荷香囊,甚是眼熟,伸手揽进手心看,识得那腰间长绦系的恰是孟湄旧时的刺绣香囊。
吕元翰未语耳先红。
陆子岚笑道:“不知吕弟成日泡在药铺里也爱戴香,可惜览香心头味,恋随美人意,美人留香不留意,香囊无情人憔悴。”
孟湄知他是指昨日在清怡阁给小厮赠香囊的事,抢道:“这话说得可没趣,不过是个小玩意儿,何故这般大惊小怪,赶明儿我送每人一个又有何难?”
吕元翰也道:“湄儿姐姐赠谁自有她的道理,赠了什么也都由她的意,我只当把赠我的那份仔细收好。”
叁人一言一语说得热闹,那边孟母身边小厮宝贵来请孟湄过去问话,孟湄只好打发了二人,径直往孟母厢房去,一面走一面问宝贵,心下却思忖,莫不是真问我何故把个香囊送小厮?但一想母亲素来不会因这点小事而询问她,又听宝贵道父亲、姊姊和姊夫都在母亲房内吃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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