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她就匆匆忙忙的撞开了门,逃跑了。
“哎——。”成茂忙起身,却喊不住她惊慌逃窜的脚步。
他扶着被咬疼的火辣辣的手臂,皱着眉头咬紧牙关,不满的说,“怎么回事儿?你属狗的吗?又咬我!”
三年前她给他的手上留下疤痕,巧救了他一条性命,如今又是一咬,成茂静思她反常的怯懦。
是他玩的太过分了吗?成茂发觉自己好像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凌乱当中。
手中握着电话,成茂冲动的编辑着短信,“对不起,是我过分了。”
未发,他删了。
再次编辑,“我们还是好好谈谈吧?”
然而,短信还是没发,他又删了。
这一刻,其实成茂的心也不由自控,失了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