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极限,除了感觉身体上的极度难受之外,她的心却也仿佛被戳穿了一样在流淌着鲜红的血液。
好不容易从的士上爬出来,回到小区路口,她摇晃着身体抱着一旁的椰子树,朝地上吐着苦水,有种好想把身体里头所有内脏都吐出来才痛快的滋味。
半晌之后,她还是没能让自己减轻痛苦,随着脑袋的昏沉感,她一时没法回到自己的屋子中。于是,她在附近找了个长凳爬了上去。
口中喃喃念叨:“该死的臭男人,都以为我这只小鱼没有刺,可别忘了,我可是只鲨鱼。看看谁先趴下。……该死的叶宏发,我只是个售楼员,又不是陪酒女,更不是你的丫鬟,凭什么听你的?你叫我陪酒我就陪?……还有,该死的成茂,你混蛋,你欺负人……,哇…”
她一边叨叨着埋怨,一边却哇哇大哭起来。
她瘫在长凳上趁还有意识,便无力的翻起她的包,好半会儿才从包里掏出了手机,接着又好半会儿才找到晓西的手机号。
随即,她便拨通晓西的电话,她有气无力的说,“喂,在家吗?快出来扶我一把。”
晓西那边玩得正起劲,吵闹声让她听不出海蓝的状况,她说,“我在外头呢,你在哪啊?”
“我就在咱家楼下,你可不可以回来一趟?”海蓝懒散却醉意迷蒙的声音。
晓西一听,哪有什么要紧事,她于是又说,“还以为什么事儿呢,你都回去了就先自己上去呗,我还要晚一点,就这样啊。”正说着,晓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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