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多添了些许白发。昨日还似如虎猛将,今晨已似英雄暮年,衰老而无助。
“左右……你不用回去了。”华章低垂了眼眸,低低道:“滇南那边,凌晨两点钟,给我打了电话。黎渔……走了。走得很突然,来不及抢救。遵从他的遗愿,那边有人连夜坐飞机过来,把这个交还给你。”
老人抬起手臂,一条银链子晃荡着一枚男性的婚戒,在左右眸前,荡了几荡。
艾国欣和孙老师,站在华章身后,都沉默无言。
“他……有没有……受苦?”左右缓缓接过戒指,攥在手心里,轻轻问。
“没有!虽然走得很急,但……据说他一直在昏睡,很宁静。没有受苦!或者,他早有预感,给你留下了遗言。拜托我,亲手把戒指交给你。还有……他不会举办葬礼,也没有墓碑,更不希望……再见到你。黎渔,他祝你余生幸福……忘了他。还有,请你……不要恨他。”
左右似乎心中一阵滞痛,身体摇晃着,不得不扶住了门框。华光燊手疾眼快,他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女人,成为她坚强的依靠。
“我,必须去送他!”她喃喃自语。
“已经安排火化了。连他的父母都不知道具体的消息。五年前,他们就以为儿子,因为械斗被误杀了。今天以后,这世上也再无黎渔,这个人。对不起……你不会再有关于他的,任何消息。”言闭,华章紧抿双唇,法令线又冷又硬,似乎隐匿着惊天动地的情绪。
“我要去滇南,我要去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