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近,他的状况越来越差,医生说……不乐观。他天天昏睡,不断的做着噩梦,却一直呼唤着一个名字……左右。”
一时间,包间里的人,都沉默了。每个人的心情,又岂止百转千回那么简单?
良久之后,还是左右打破了沉默。
“他,在哪家医院?”她低低问。
“左右,你不必这样。”华光燊大声打断。
“他在乡下的一个小院里。医院,已经毫无意义了。”华章沉痛道。
“好,我跟你去看他。”她淡淡道,又站起身来。
“我陪你去。”华光燊也迅速起身,他的心突然充满了剧烈的忐忑。
“你不能去!”华章打断儿子,眉心紧蹙:“他需要的是一个妻子,你去做什么?”
石光荣闻言,雪白的眉毛抖了几下。但还未出声,已被华光燊打断:“左右是我的未婚妻,是你究竟想做什么?你来拆散我们?”
“对,我不同意你们结婚。”华章的目光笃定而决绝:“黎渔,他快不行了。我希望帮他完成最后的愿望。他这辈子,只爱过一个姑娘。就是你,左右。你……你的陪伴,是他对这个世界,留下最后一点儿念想。姑娘,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但你们今天的美好生活,都是有人愿意用鲜血和生命,在负重前行的。所以……”
“华章,你凭什么?你这就是道德绑架。就因为他做过卧底吗?我,我也做过三年卧底,差点儿死在滇南。凭什么,你要为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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