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我的兵那就好了。或者,干脆能让老娘把她再塞回肚子里去,眼不见心不烦。这哪里是女儿,分明就是仇家。她不折腾死我绝不会罢手的。”苗迦重重把高脚杯,顿在茶几的水晶桌面上,发出了郁闷的重响。
“亲爱的,你知道。当年为了生这个女儿,我差点儿没了命。那个混蛋,在我怀着喵喵时劈了腿,哺乳期都没过,我们就离婚了。”
“我一个单身妈妈啊,当时才二十三岁,根本不敢告诉家里人。一个人带着喵喵,咬着牙在帝都五环外的地下室里,靠写稿子赚生活费,没被饿死已经万幸。”苗迦借着酒醉的任性,滔滔不绝地抱怨着。哪里还有大美女的半分矜持与精致。
“喵喵从小身体弱,经常生病,没有阿姨愿意带她。我就背着她去报社上班,好不容易熬到了喵喵两岁,就送进幼儿园。”
“你知道吗?每天早上我去送她,就像经历一场生离死别般惨烈。她那么小,抱着铁栏杆不撒手哭着要妈妈。我根本不敢回头,我怕自己心软。可回了头,抱住她的手,便无法写更多稿子赚钱养活她……”苗迦冷笑着,语气中却难掩伤心。
“整整六年,我没买过一件新衣服,我们母女没下过一次馆子。如果不是碰到了遥歌,我真不知道……”苗迦深深吸了口气,抑制不住的眼泪,终于从脸颊上淌落下来。
徐芬芳一直在默默地听着,苗迦近乎发泄般的述说,并不忍心打断她。
别看苗迦如今在传媒界叱咤风云,一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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