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杂嚣尘终冷淡,饱经霜雪自风流。
七贤作侣同谈道,六逸为朋共唱酬。
戛玉敲金非琐琐,天然情性与仙游。”
劲节十八公笑道:
“我亦千年约有馀,苍然贞秀自如如。
堪怜雨露生成力,借得乾坤造化机。
万壑风烟惟我盛,四时洒落让吾疏。
盖张翠影留仙客,博弈调琴讲道书。”
青云子称谢道:“四位仙翁,俱享高寿,但劲节翁又千岁馀矣。高年得道,丰采清奇,得非汉时之‘四皓’乎?”四老道:“承过奖!承过奖!吾等非四皓,乃深山荒林之‘四士’也。”
云:“道乃非常,体用合一,如何不同?”拂云叟笑云:
“我等生来坚实,体用比尔不同。感天地以生身,蒙雨露而滋色。笑傲风霜,消磨日月。一叶不雕,千枝节操,不叩冲虚。
凌空子道:“我等趁此月明,原不为讲论修持,且自吟哦逍遥,放荡襟怀也。”拂云叟笑指石屋道:“若要吟哦,且入小庵一茶,何如?”
青云子欠身,向石屋前观看。门上有三个大字,乃“木仙庵”。遂此同入,又叙了坐次。忽见那赤身鬼使,捧一盘茯苓膏,将五盏香汤奉上。四老请青云子先吃,他惊疑,不敢吃。那四老一齐享用,青云子却才吃了两块。各饮香汤收去。
留心偷看,只见那里玲珑光彩,如月下一般:
水自石边流出,香从花里飘来。
满座清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