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在那桃花盛开的时候,它还是名符其实。桃树上附生的桃胶挂着水珠,欲滴末落,有着琥珀的通透润泽。
一只鸟儿在树巅唱着单调的歌,没有应和,也找不见它的身影,它说着,韩晓风听不懂的鸟语。就像,就像那个黎族少年,用他的语言,为她唱着那首听不懂的情歌。有涛声,有沙滩,有星月,有搁浅的渔船,还有韦壮那一对双眼脸大而圆的眼睛……
这小岛,这桃花岛,今天只有她一个人,留连在它的岛心,看湖光水色环绕一周,静谧流淌……
一边的湖面罩着铺开的鱼网,白色的鱼标飘浮在水面。
月湖鱼,那停留在舌尖的味道!刺激着韩晓风的味蕾。
不是蒲老大的酸菜鱼,而是那时一网打捞起来的自然、生态的星湖鱼。几斤,十几斤重量的一湖水养的鱼,白质而肥美,搁在“桃花岛“对面的湖畔水岸,吸引着那时的月湖人挑选适合自家的份量,脸上洋溢着乐呵呵的笑意,沉甸甸地提回一条白鲢,宰杀,清洗,下锅。用hope外婆分享的泡坛酸菜,熬煮出一盆汤白肉嫩鲜香的月湖鱼,那味道,是抹不掉的记忆,停留在舌尖,脑内。
现今,听说月湖鱼成了国资办的鱼,月湖人也难以再吃到月湖鱼。
那时的月湖鱼,那时的月湖人,那些月湖事……走近了,又远……
月湖的雨,它下在月湖的上空。雨意湖水空濛,湿了青山眉黛,让绝壁处生出了瀑布,一帘飞下,喧腾寂静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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