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梅今晚不来了。”
“为嘛?”
“心情不好罢!”
“为嘛?”
“你还不知道啊?上周她跟中文的米敉打起来了。这事还没解决之前,她心情不会好起来的。”
“这么惊心动魄的消息我怎么没听说呢?学校是个文明的场所额,两个女教师面红脖子粗时有可能发生,但升级到动手还是鲜少听到。”
“你以为这学校只准有伍帆啊!”
“为什么动手,你还没说呢。”
“小梅那个性,你是知道的。加上她这段时间睡眠不好,因为目睹殷笑蔚从阳台飘下去,常常被恶梦叨扰,我想,她肯定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把这份记忆消减。”
“她该找下心理医生疏导一下!”
“去学校教育学院的‘蔚蓝心理咨询’试过,不知是老师不专业,还是阴影太重,没效果。”
“那碰上米敉,岂不是针尖对那麦芒的!”
“想当然了!”
米敉课间到小梅那儿去接水,休息,翻着书,然后选中一本想带走。
那天小梅情绪不佳,就指着挂在墙上的规章制度拒绝说:本学院的图书只有单本,还满足不了本学院的师生,领导规定不借给外学院的师生。”
“这倒也是实情。她们学院历来不外借图书的。”
“可这米敉是什么人呀,也是超有个性的倔脾性。原来是电视台的记者,老公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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