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晓风问道。
“这叫鼻潇……”
“废话!横吹笛子竖吹潇,放在鼻子下面吹的当然是鼻潇啰。我还没这么浅陋!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韩晓风不客气地打断韦壮的话。
“呵呵,就算我是个猪罢,猪八戒,高小姐哈!”韦壮闭起嘴,两腮鼓鼓胀胀的冲韩晓风一乐。
转而音调变得特别的温柔:“抛个石头探水深,吹曲鼻箫试侬心,只愿侬心似我心。即兴吹奏,没有名字。”韦壮越说声音越低,说到最后还低了头。
“呀!即兴呢!我真小瞧你了,果真有音乐艺术禀赋呢!”韩晓风心里有淡淡的喜悦充溢,声音里带着笑意,她怎会不明白他想表达的心意?一个帅气十足的大男孩在自己面前害羞表情达意,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呢。
韦壮却以为韩晓风是在嘲弄和挖苦他。他坦然地笑笑,自得的说:“咱黎族儿女打从娘胎里生出来就带着音乐细胞,少数民族能歌善舞,我当然也不例外,说不定还是佼佼者呢。”
韩晓风不得不承认,少数民族有能歌善舞的特长。面前这一个,无能从长像、身高还是鼻潇的吹奏,肯定算佼佼者。
“你是海南黎族人?”
“我是居住在三亚市的黎族人,怎么,不像?”
“看你打扮,我还以为你是云南摩梭族人呢,像极人们传说中的走婚王子。”
“走婚王子哪有我长得好!况且我是很专情的。”他认真的说了第后一句话后,爽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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