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写着邓卓然的所谓遗言:他的qq密码,邮箱密码,伤感地告别他的同学们、朋友们、同事们。
最后希望林沐雪把遗产的30%给他家在农村的父母,还强调至少得给20%。那强调的语气,林沐雪从纸上字里行间都能感觉得到。
他叮嘱他的弟弟和妹妹照顾好父母,而对他年老的养父,却一句交待都没有。
她理解不了是什么原因。她悲凉地苦笑了,他的遗产,在哪?是什么?
现在除了可以为她母子遮风挡雨的一套住房外,什么都没有!这套他们共同用按揭方式买的写着他的名字的三居室,就是每月照常该付的按揭款,和还借着末还的林沐雪兄长的几万元债务。
这就是他留下来的,还为他父母心心念念惦挂着的全部家当!
她甚至想过卖掉唯一的住房为他治病,而没考虑过卖掉房后自己和汀汀身居何处。养父的满头白发,养父的眼泪,养父苍老的身躯,落在林沐雪眼中,犹如瑟瑟秋风中的一片枯叶,萧条而孤零。
“嫂子,姐姐在农村,我还没结婚,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哥哥走了,以后你和侄儿就要自己照顾好自己了,我们也要回去了。”
在安葬好卓然的那一天下午,卓然的弟弟终于开口了。
林沐雪感激地看着他,这简短的语言不算安慰也是安慰吧。
一旁的卓然妈妈皱起了眉毛,目光不断闪烁,着急地授意着她的小儿子。
小儿子看了看他的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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