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爬上五楼面不红,气不喘,心跳不加速,气定若闲中还能游刃有余的和别人说说笑笑,只是她如雪般光洁的皮肤显得更加的红润细腻,水份饱合,吹弹可破。更何况有什么事要和处在二楼的本学院联系时,学生干部、辅导员助理们会自告奋勇奔上窜下,积极去练练腿劲。于是韩晓风乐得个清静,在五楼安营扎寨下来。
“晓风,走啦,吃食堂”。右边隔壁思想政治负责资料室管理的陈小梅用她大分贝的嗓声吼着,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一会儿门前一暗,余音缭绕中一个高大结实的身影把门给堵住了。她斜背着一个挎包,习惯性地斜靠在门框上,一只脚靠在另一只脚上,有节拍地点击着地面。
“怎么,老公不在家呀,跟我学吃食堂?”晓风快速度地关电脑,麻利地把手机扔进包内,呲地一声拉上拉链,把包挂上了肩膀。
“出差了,一个星期呢。”陈小梅懒洋洋地回答,好象说着一个和自己毫无关联的人。
“那你可以跟着我混了,体验下孤家寡人的生活,想吃饭便吃饭,想喝汤便喝汤,想减肥就减肥。”这是她们的说法,不想吃东西便拿“减肥”来扛着,以杜绝诸如“不吃饭会胃病”,“不吃饭身体不好”之类苦口婆心,婆心苦口的说词,表面被别人关心的言语感动的稀漓哗拉,内心里却依然我行我素,还不识时务地轻哼一声,当然这声“哼”要在心里哼的,千万不能哼出声的,不然就该大不敬了,当凌迟处死。
锁上门,拔出钥匙,晓风还不忘在门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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