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应敌。
玉箫队的成员便全部躲在了马车后,除了牵引着剩下的二乘车继续完成布阵的士兵,其余的全都给短弩拉好弦,架上弩矢,放在身边。
然后全都拉起了竹胎弓,搭好了长箭。
这便是训练的作用了,到了关键时,已不用多说。
便如风力和正面射角,那便是每个人自己去判断的,这些张静涛都在训练时教过。
而敢死营装备的竹胎长弓,比最短的长弓要长一些,90米致命,实际平射能及128米不到,为此,这弓最远可以射击到180米。
张静涛伸出手臂,用指头判断着对方距离,等敌人近到240米,便喊“射!”
略微延迟半秒后,几十只箭便呼啸着飞向180米外。
这个判断十分准确,敌骑便是正好冲到了箭雨中。
只是,这些敌骑亦戴有钢盔和皮肩甲,对于抛射箭支的防护力还是不错的,并且因骑兵能带更多负重,他们用的是专配的臂盾。
然而,敌骑的马即便也罩了一层皮甲,却没有这么好的防护力。
有六匹马都是腿上中箭。
箭雨过后,敌骑二大队有六个骑兵摔下马来,尽管这六人未必都摔断骨头,只要能缓过来的,就有一定的战斗力,但至少就眼前来看,这六人都无法参战了。
而且,这通常不是那么好缓过来的,这种摔伤往往都是很严重的,能保住命就不错了。
“锐射!”张静涛又命令。
却没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