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惊奇道“看来神话中宙思这个名字就是这么来的,用的居然还是华文发音。”
张静涛说“是的,但这只是一种比喻,我是说,至少以此来看,宇宙应该是有更深沉的意识的,并且,她的意识还会化为造化之力,只要她愿意,她的思维波动便能一缕缕构成三维立体图形那样的框架,这框架足够坚密了,就成为空间和实物。”
罗格惊讶说“似乎就是这样呢。”
大祭司听了,便对张静涛说“明白这些就好,好好拿着这个观音,既然人思是最接近宙思的,那么,若人的心念足够坚定,或许便能用人思扰动宙思,偷到一点普罗米修斯的火种呢。”
偷火种?
张静涛不知道大祭司在说什么。
只见大祭司转身往悬崖走去了。
张静涛艰难地直起身来,便听到了大祭司的声音随着山风的变化吹来。
“那圣堂的主啊,说是复活的,可何时睁开过眼眸。”
然而,大祭司虽说的是主,但那声调中却似乎充满了对他自身的悔恨。
张静涛心有所动,叹息了“是悔恨没有勇气面对世俗的虚妄,有太多该做的事,却没去做吧。”
罗格的世界观只在这一番交谈后,便有了飞跃,就大声道“大祭司,不要再过去了,山风时而在变,你会被山风吹下山崖的,回飞机躲一躲吧,我们想法子三人一起跳伞,下面有积雪,我们应该有希望活下去的!”
可惜,大祭司并不理会他。
这老人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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