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种苍白漂亮的乖巧,微微躬着背,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猫,困倦至极,只能找处角落偷偷寐一会儿,却又随时紧绷着一根弦,一有动静就会惊醒。
叹了口气。
伸出自己的大脚丫子去探顾衍书的小脚丫子,看还凉不凉。
结果刚刚碰到,顾衍书就含糊着嗓子说了句什么。
沈决放缓动作,低声问道:“怎么了?”
顾衍书无意识地往他身上蹭了蹭,嗓音轻软。
“哥,今天好冷,我腿疼,可不可以少练半个小时。”
沈决沉默片刻,这是梦到以前的事了。
不知道梦里的沈决对他说了什么,半晌,顾衍书又低低说了声:“就半个小时,可不可以,腿太疼了,哥。”
清冷的音色因为含糊而变得有些绵软,带着可怜的撒娇意味,却又不敢贪图更多,小心翼翼的乖巧,听得人心尖某处扯着疼。